正文
舒雨眠被一只艳鬼缠上了。她用不容抗拒的姿态挑起她的情欲,梦醒后又消失不见。而舒雨眠,一个有精神洁癖的女人,却食髓知味,恐惧之下藏着隐隐的期待。她等着名叫流光的女鬼来临幸她。直到隔壁搬来一个女人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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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开始于一场梦……不,或许更早。
踏青过后,我的精神终于稍感放松。或许是工作压力太大,连续一周,加班后我躺在床上仍无法安眠,几乎要精神衰弱了。
同事姐姐建议我去爬山,运动一下。于是信奉着“生命在于静止”的我,鬼使神差去爬了那座该死的山。
窗外雨声淅沥,是我最喜欢的天气。不着边际的思维逸散开来,我沉入另一个世界。
吻,铺天盖地落在我身上。
渐渐我反应过来,睁开眼睛,一个穿着仿古风睡衣的女人压在我身上,正抱着我不停亲吻。
她很美,瓷白的肌肤几乎能看到青色血管,水杏般的眼睛很有韵味,轮廓柔和,鼻子小巧,像我小时候最爱玩的中式洋娃娃。她漆黑的长发网一样笼罩我俩全身。
我为她的美窒息,因眼白过少,她显得鬼气森森,发现我痴迷的目光,便也停下吻,大方让我欣赏。
“你是谁?”我可能是忘了呼吸,头有些发昏。
她勾起唇角,唇色非常浅淡,为她增添了一些脆弱,却也有种非人的美艳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她低头吻住我。
由于本来打算开口说话,我的唇微微张开一些,她的舌头趁机钻进我的口腔,追逐着挑逗我的舌尖。
津液从我唇角溢出,她才舍得分开。舔去那点口水,又是一个湿漉漉的吻。
她胡乱撕开我的衣服,顺着身体的轮廓线,冰凉的唇一路吻至胸口。
贴着我的那具身体没有人的温度。
“好冰。”但我发烧一样的热,这点凉只让我感到舒爽。
一双手抚上我的胸,冷得出奇,我没忍住打抖。
“很快就不冷了……”那女人自言自语一般,含住了我的乳头,并急切地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。
空余的手抚摸我的后背,在冰冷但色情的触碰中,我渐渐不觉得冷了。
热气从我身体中向外冒,在腿心湿润的同一时间,那只手划过我后腰,用力揉了揉臀肉,自大腿根滑进腿间缝隙。
冰冷的手指分开闭合的阴唇,找到包裹之中的花蕊,重重摩擦几下。怪异的感觉在我体内乱窜,我很不适应,忍不住扭动身体。
有一些痛,又不完全是痛。
“别动,很快就舒服了。”是带着笑的声音。她开始不断按压,没有什么节奏可言。
痒和爽并行在我体内,她还在不停吮吸我的胸,这是难以言说的体验,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水。
感受到湿润的一瞬间,她半点缓冲没留给我,直接将一根手指刺进连通我身体的甬道。
她当然知道我会不好受,提前掐着我的脖子,用吻堵住我的唇。
我从没有体会过这种胀痛,身体在排斥这冰冷的东西,我想拒绝她,却只能在激烈的拥吻中泄漏出欲拒还迎的呻吟。
不过难受没有持续多久,她在内壁的探索很快成功,在她对那块敏感点的不断刺激之下,不适感完全被快感淹没。
我开始感觉到害怕。
那是一种对未知感觉的恐惧,身体脱离了我的控制,自顾自达到极乐的巅峰。陌生的爽感在我体内乱窜,我的脖颈在她手掌里绷直,颤抖着从穴道内喷射出一股液体。
【桃花劫】2.邻居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样
踏青前一天,我害怕得过了头,甚至没怎么睡着。
当我顶着黑眼圈到集合地点时,几个姑娘都一脸担忧。
“太忙的话今天可以休息的,下次再爬也不要紧。”长了张娃娃脸的可爱女孩劝我。
她很漂亮,但黑而大的瞳仁总让我想起流光的眼睛。
我笑着摆摆手:“我是工作压力太大了,休息不好的,来踏青正好放松一下。上周我来过这里,已经登顶了,今天我们还是登山吗?”
“那肯定带你体验点不一样的呀!”梳着马尾的女人笑声爽朗,小麦色皮肤看着格外结实健康,“我们绕着半山腰走,听说这山里还有古迹呢,要是运气好或许能碰上。”
这样刚好,但愿新奇的体验和体力的消耗,能保佑我今晚睡个好觉。
抛开连续梦到一个人这件恐怖事情,连续做一周春梦也过分耗费我的精气神了。
山里清新朗润,漫步过程中我没觉得累或困,反而感到久违的宁静。我的心里无比安定,像是离家远行的孩子,又回到了母亲怀抱。
同伴们从事不同的工作,聊起天来格外有意思。不说什么恋爱相亲的,单纯作为朋友,如此融洽的氛围我很喜欢。
本来我们都以为见不到古迹了,打定主意再走半小时就折返。倒如天要留我们似的,没多远,一个古宅便映入眼帘。
青苔湿滑,爬满了石板地面,整个宅子破旧不堪,散发着木头腐朽的味道,我并不讨厌这种古朴气息。
里面最显眼的,是院子西边的一颗大树。
真是参天大树,上面缠着一些藤蔓,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,它仍然郁郁葱葱。同伴们被吸引了目光,啧啧称奇,去拍照留念。
我不爱拍照,自己离队探索。绕过宅子还有个后院,里面有张石桌,保持着原本的样子。
那上面很显眼地放着一个绿色玉坠,是碧波一样的青绿色,很好看,摸在手里温润,通体呈水滴形状,被一条红线穿着。
真是怪了,多少年过去,这玉坠子没蒙尘便算了,红线也一点不朽。
它对我似乎有种说不清楚的吸引力,等反应过来,我已经揣着它到了我家楼下。
从包里扯出那个玉坠,我挣扎半天,选择忽视心里没由来的不舍,把它扔在楼下的灌木丛中,不敢带回家。
最近正阴桃花缠身呢,再拿这么个东西走,保不齐会发生什么。
洗漱好躺在床上,我想今晚那个女鬼肯定不会放过我,毕竟昨天我为了躲她都没睡觉。这样看我好像她的妻子啊,每晚按时躺在这里,只为了她的临幸。
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,我慢慢睡过去。
醒来时才清晨六点,我努力回想了一下,昨晚她居然没到我梦里来!
巨大的安心围绕着我,我都想点个小蛋糕庆祝一下了。接下来三天,她都没来找我。
我想我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。但我并没有预想中开心,心里的大石头落下,我没变得雀跃,反而不停想起那张脸。
不得不说,抛开她自带的阴森气息,那张脸十分对我的审美。艳丽又不失古典韵味,还掺着一丝柔弱和破碎。
老板体谅我上次带病上班,其实是被女鬼吓得,可她非说我嘴硬,要我今天下午休假。
白得的假期哎!我假模假式推脱两下,就哼着小曲出公司了。
偷得浮生半日闲。我心情大好,看天也蓝了,看草也绿了,一身的力气没处使,发现没有老太太过马路,竟生出一丝遗憾。
做好事的机会顺着我的心灵感应很快来了,电梯故障,楼道里,一个女孩正拖着个大包裹上楼。
【桃花劫】3.害怕烧死于是选择淹死
熟悉的冰冷,熟悉的吻。
我在窒息中睁开眼,对上那双眼睛,真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。
“流光?”
她没回应我,自顾自掐着我的脖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吻我。那吻有时在唇角,有时在下巴,唯独避开嘴唇。
腿间夹着的也是冰凉的,是她的手,没做什么前戏,罕见地直入正题。她的大拇指用尽技巧讨好缩着的花蕊,食指在穴口打转,似乎随时可以进去。
手上温柔缱绻,而那双黑沉沉的眼眸里倒是没什么感情,冷着一张脸。
她生气了?可她生哪门子气,是她自己三天都没过来的,又不是我不让她来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总之我还拖着没去找大师驱邪。
莫名其妙我生出一种委屈,试探着叫出另一个名字:“崔令仪?”
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,真正的窒息来临。
同时,下体也被她粗暴对待,她狠狠掐我的阴蒂,没几下可怜的小豆豆便充血挺立,阴道里的水没来得及流出来,她的手指就刺进去。
还是两根手指,没有任何缓冲,一插到底。
穴道里的酸软胀痛,阴蒂被按压刺激的爽感,包括脖颈被扼住的窒息,一齐涌上来。
十足的痛居然也能被同化为十足的爽。
我在她堪称暴行的抽插和玩弄中高潮了。
喘息呻吟统统因脖颈上收紧的手而积压在体内,潮吹喷出的水也只顺着她指缝流出些许。
滞涩和窒息把高潮的快感无限放大延长。我差点以为我要爽死在床上,眼前一片模糊,分不清什么真的假的。
死亡到来前,她松开手,隔着衣服握住我的乳房,报复一样狠狠地抓。她的唇吻了一下我颈侧,随后是痛,她咬住我的脖子,半天才放开。
“嘶……痛……”其实我身下又开始冒水了,这种粗暴莫名其妙让我很爽。
她当然不在乎,错开一点又是一口。
“啊……”我咬唇也无济于事,呻吟还是流露出来。
从脖颈咬到肩膀和锁骨,她终于舍得停下。
手指在我体内搅弄几下,没人说话,只有我的喘息和她手指戳弄我时发出的水声。
鬼是不喘气的,她没有呼吸。
“听见了吗?全是你的声音。”
“这么多水流出来……亲爱的,你到底是爽还是痛啊?不要骗我哦。”
她今天是存心来找我寻仇的,我闭口不答,因为知道无论我说什么,在她那儿都会是错的。
“嗯啊……”她很重地顶弄我,没几下我就溃不成军。
这次她没掐我脖子。我听着自己发出甜腻的呻吟,身体不争气地战栗着又一次高潮,穴道收缩,让她手指的形状异常清晰。
人怎么能羞耻成这样?
【桃花劫】4.到底为什么要看人鬼情未了
醒来时我躺在崔令仪怀里,入夏的天气有些闷热,她偏低的体温倒是让人很舒服。
不对,我怎么在她怀里!我怎么能在她怀里?
我连忙抬头去看她的脸,发现她正看着我,微微眯起眼睛,显得十分深情缱绻。好像昨晚我是和她共赴云雨一样……
想到这我身体僵住,睡衣盖不住脖子,那所有的痕迹岂不是都被她看到了?
“几点了?”思虑良久,我装做无事发生。反正聪明人不会问我尴尬的问题,大不了让她私以为我是个爱乱搞的浪荡女人。
“八点半了,你上班还来得及吗?”崔令仪两瓣唇轻飘飘一碰,宣布了我的死讯。
九点是上班时间,八点半,非常努力的情况下应该没问题。
我顾不上别的,掀开被子起床,要回去换衣服,顺口埋怨她一句:“怎么不叫我?”
“你太可爱了嘛,我看得忘了时间,对不起。”崔令仪起身递给我一身衣服,露出讨好的笑容,“你先穿我衣服走吧?”
“不用了,我回隔壁也没多久……”话没说完,因为我摸到了空空如也的口袋,没有钥匙。
该死,早知道换一个密码锁了。
她的小酒窝露出来,得意地摆摆手里的衣服:“看来没办法了哦,眠眠~”
一大早兵荒马乱,好在迟到的前一分钟我到达了公司。坐在工位上我才想起身上的吻痕,连忙掏出镜子照,居然一点印迹都没有了。
难道昨晚全是我的幻觉吗?
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,还特地到卫生间仔细检查,牙印也不见了。
一整天我都百思不得其解。找开锁师傅打开房门后,我直奔卧室,里面的情况和昨晚差不多,但床单是干爽的,没有任何污渍。
是我过分紧张了吗?可那画面全真真切切刻在脑子里,怎么会是假的?
敲门声打断我乱七八糟的思绪,是崔令仪,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。
“说真的,你能不能天天都来和我吃饭?单人餐的份量太难把握了。”她坐在我正对面。
她的厨艺确实很好,哪怕我心不在焉也无法忽略。
算了,不纠结了,与其在纠结中死去,不如破罐子烂摔,好好享受吧。
眼看女鬼不会放过我,至多是艳鬼索命,她真要来我也没办法。
起码我还爽了。
后面回想起来,只感觉脑子是被女鬼控制了。明明大师的电话就在我通讯录里,我居然想到了挂精神科的号,都没想起来去找她求助。
“一起看电影吗?我有很好的红酒,陪我尝一点好不好?”
话是软乎乎的,但高脚杯已经塞到我手里来了。
我想起她一个人来到陌生环境,没人陪伴,实在是于心不忍,端着杯子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怎么演的是人鬼情未了啊?”我声音带着颤抖,她真是个选片子的天才。
崔令仪向我身边挪动一点:“这部电影我想看好久了,眠眠,你是害怕吗?要不要换一部?”
她这样说,我怎么要求换片子呀?显得我不近人情一样,于是咬牙说没事。
【桃花劫】5.陷入温柔乡而无法自拔
崔令仪是个和善过头而显得很离谱的女人。
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难言之隐,主动邀请我和她同住。
“你来陪我吧,我自己一个人真的睡不着……”明明我那天半夜突然敲她门,她看上去睡眠质量很好呢。
把谎话说得信誓旦旦,还拉着我的手臂撒娇,漆黑的瞳孔猫一样专注地盯着我,偏偏语气软得不像话:“好不好嘛?算我求你了,眠眠?”
几乎没花力气,我每晚都睡在她床上,然后不清不楚地在她怀里醒过来。
半个多月过去,我在崔令仪怀中酣眠时,偶尔也想起流光,心里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。
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她为什么会变成女鬼?为什么找上我?不来找我之后去了哪里?是否平安呢?
真是可笑,我在惦记一只鬼是否平安。恐怕对她来讲,这是最没必要的牵挂了。
“眠眠,她是谁?”崔令仪举起我的手机,一副很受伤的表情。
锁屏上有一条简讯:【眠眠,这周末有空一起吃饭吗?】
是上次一起踏青的姐妹,我记得她,短发做成羊毛卷,脸上有点小雀斑,看上去很有文艺范。
见我真的回味起来,崔令仪小嘴一撇,开始同我闹。
“她为什么叫你眠眠?你们很熟悉吗?你喜欢她吗?要去赴约吗?”
没完没了的问题将我淹没。早知道弄一下隐私设置了,省得她看到。
可见人只要偷一时懒,绝对会遭报应。门锁的故事和手机的故事就是例证。
我试图和她解释:“那场爬山本来就是相亲局,她发消息问我也很正常呀,我说没空去就好啦。”
“那我呢?”她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看上去凄凄楚楚,“我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半个月,也很正常吗?”
一时间我弄不清她的逻辑,事情怎么变成这样?
她扣住我的肩膀,在逼迫我给她回答。
“是你说你失眠,我才一直陪着你的呀……”完了,话一出口我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,但是覆水难收。
崔令仪泄愤一样吻上我嘴唇,柔软带着一点干燥的唇瓣贴过来,很快又离开。
“那我要是说我想和你恋爱呢?你也会答应我吗?”她郑重其事地盯着我的眼睛。
这让我怎么往下聊?
答应显得太草率,不答应像是玩弄人心的惯犯,躺在人家怀里睡了半个月,连个身份都不给。
心里峰回路转半天,我只吐出一句:“恋爱是很郑重的事情,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,应该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也想对我扯没空的谎话?然后腻了就从我床上下去,找别的女人过日子?”
“崔令仪,在你眼里我一直是那样的人吗?”
是我说错话在先,可她的怀疑太没有根据了,我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好倒打一耙。
“不是的,眠眠。”她放开我,双手掩面,遮住了泪光闪闪的漂亮眼睛。
“我是太害怕了。”她的声音从指缝间露出来,有点沉闷,“一直都是我在邀请你,你只要拒绝,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我抓不住你……”
【桃花劫】6.是福不是祸
恋爱是什么样的?这问题我思考了二十多年,真的得到答案后,发现也就那么回事。
我的生活没多大变化,照常上下班,照常去崔令仪家吃饭。
唯一的不同可能是不用一个人睡觉,也没再做过春梦。
按照世俗眼光来看,崔令仪是一个完美恋人。温柔体贴,厨艺精湛,工作时间自由,从来不会冷落了我,甚至可以说事事都以我为先。
在性生活上她也十分照顾我的感受,只是我好像被流光开发出了特殊属性,她的温柔总让我不能尽兴。
有时候我甚至感觉她是故意的。在我被快感折磨又无法到达高潮时,努力聚焦视线,可以看到她饶有趣味的表情。她的xp似乎是看我央求她。
感情生活刚刚稳定,工作马上忙起来,一个月眨眼溜走。项目结束,我回到了清闲的状态。
闲下来是不好的,起码对我来说。
忙碌会让我忘掉一些东西,比如流光带给我的痛和窒息,比如她冰冷指尖触摸我的感觉。
我已经选择和崔令仪在一起,即便她们两个长得再像,想起另一个,也会让我产生一种类似出轨的愧疚感。
那是不符合我恋爱观的,尽管思绪根本不受我控制。
“眠眠。”崔令仪从背后抱住我,声音有点不情愿,“我要出差了。”
“不是自由职业吗?”我对她的职业规划并不太了解,我们不常聊这个。
她下巴放在我颈窝:“是比较自由啦。不过业内有个交流会,我还是得去一趟。”
是一个为期三天的短暂出差,去相隔五百公里的另一个城市,明天出发。
“怎么现在才告诉我?”我拒绝她的吻,走进她卧室里检查她的行李箱。
崔令仪一路追着我,获得亲亲后同我解释:“我之前一直犹豫要不要推掉呢,不舍得离开你。”
“工作还是更要紧哦,我又不会跑,一直在这里呢。”虽然听到她那句话我心里也在冒粉红泡泡,但肯定不能纵容她这种心态发展。
实在忍不住,我又亲了她几口,勉强说服自己专注生活,去做别的事。
由于她第二天早上要走,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,我缩在她怀抱里,埋在她胸口,睡了个好觉。
下班后我走进崔令仪的屋子,打开灯才想起她已经走了。嘲笑完自己的惯性,我独自回到隔壁空落落的家。
想起很久之前买的小玩具还没来得及拆,打算拆了之后收纳起来,权当为自己找点事做。
打开柜子,看见拆了封、整整齐齐摆在抽屉里的玩具,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崔令仪走了,那今晚,流光会不会来?
或者说,我睡在隔壁的日子里,她已经来过了,柜子里的东西就是证据。
瞬间,我觉得整个屋子都阴森起来。
逃一样进了隔壁,我埋头在崔令仪的衣服里,让她的气息包裹我,给我一些安全感。
“眠眠,我刚刚结束今天的交流,学到了好多东西,还碰到我老师了……”崔令仪的语音适时打过来。
在她温柔的絮语中,我躺在她床上,沉入梦乡。
梦很不安稳。
【桃花劫】7.悬置头顶的利剑
那是我没办法回应的目光,身体的不适远不如我精神上的痛苦。
巨大的负罪感淹没了我,她的眼泪像硫酸腐蚀我的心。我甚至想跪下来向崔令仪赔罪,不为求得原谅,只想要她心里好受一点。
她满心欢喜地提前回家给我惊喜,看到的却是我不忠的痕迹,她今天如何对我发脾气我都认了,可她没有。
即使遭受背叛,她的控诉里仍然夹杂着对我的心疼。
我何德何能会得到这样一份爱?又凭什么践踏人家的真心?
崔令仪的手颤抖着伸向我腿间,她一边哭一边轻柔细致地为我涂药。
想起昨天和流光说出的话,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厌恶与唾弃。我恨我自己,心里爱着崔令仪,身体却恬不知耻想要另一个女人靠近。
凉凉的药膏缓解了下体的肿痛,崔令仪收回手起身,我死死抱住她,她没有挣脱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我如果不抱紧她,她就要离我而去了。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我想着要怎么向她解释,“我……”
我真的并非自愿吗?在床上抱着流光的是我,哭着喘着央求她的也是我,甚至在和崔令仪做爱时,怀念冰冷触感的还是我。
“不要哭……”崔令仪抹去我的泪,回抱我,“很为难的话,就不要再回想了。”
“是我有哪一点做得不好吧?你可以告诉我,我会改掉,不要有下次了,眠眠。”她轻轻拍着我的背,安抚我。
她简直对我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“你……不和我分手吗?”我贪婪呼吸她身上的香气。
“不分,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分手。”崔令仪找到我的手,和我十指紧扣,“你也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和我分手。不要再丢下我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不会丢下你的,你很好,是我不好。”此刻我对她的怜爱和愧疚占领了灵魂的全部。
我发誓,无论崔令仪犯了什么错,无论她之后对我的态度是不是一直这么好,我都不会离开她。
除了她,我不相信有另一个人会如此包容我,深爱我。
崔令仪,这个名字在我心里与安全感牢牢绑定。哪怕世界倾覆倒塌,只要她在我身边,我就觉得安心。
她让我对她产生了很深的依赖,而依赖实际上是一种隐秘的控制,可惜当时的我完全想不到这一层。
那天崔令仪帮我请好假,自己的工作也暂停,一直在照顾我。
为表忠心,我凡出门一定主动向她报备,不必要的外出和聚会全部取消。
终于,我在这段感情里丧失了游刃有余,自愿套上枷锁,把全部的自己交到崔令仪手中。
我还偷偷丢掉了流光穿过的那件衣服,心里想着如果不幸再碰到她,宁愿被她掐死都不跟她上床了。
好在她很识时务,没再出现过。
“眠眠,是在叫我吗?”崔令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相恋一百天,刚好撞上我有假期,我们决定外出旅行来庆祝纪念日。
“这件泳衣太难穿了,你来帮帮我吧。”我软着声音求她。
我故意的。故意选了温泉度假山庄,故意买需要背后打结的性感泳衣。
【桃花劫】8.怎有一种被算计之感
“抱歉,是我有点自卑。”
她给出一个我百转千回也想不出的答案。
“我想是不是我技术不好,给了你不好的体验,才会发生那件事。”
“其实我知道,你和我做爱觉得很乏味吧,对不起。”
我看不得她黯然的神色,双手交迭在她颈后,揽着她倒在床上。她维持不了平衡,扑倒我压在我身上,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,她的眉眼近在咫尺。
有时候我也觉得神奇,流光尚且可以解释为我的意淫,但崔令仪这个活生生的人,怎么偏偏完美长在我的审美点上,不差一分一寸。
“我们上辈子是不是相爱过?”我问她。
如果不是上天偏宠我,专为我造了一个崔令仪,那就只能这样解释。
因为曾经深爱她,所以千百年后转身相遇,仍然为她折服,对她产生爱慕。
崔令仪的眼睛睁大,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。
或许是意乱情迷了,她的声音不住颤抖:“怎么这样说?”
“因为我太爱你了,我们的进展也太快,除非是有前缘,不然也太没逻辑了。”
她的浅浅酒窝冒出来,万般可爱:“或许是?我也觉得你是我的命中注定。”
“不对啊,你那个前任怎么说?”我突然想起这号人,崔令仪是为了她,才搬来我所在的城市。
“骗你的。”她狡黠一笑,吻住我,直吻得我喘不上气,才揭露真相,“我只是突然想要换个环境生活,从始至终,我都只有你。”
心脏因她这句话劈成两半。
一半庆幸甜蜜,没人不想当恋人的唯一。
一半负疚沉重。如果她的前任确有其人,我还能稍微给自己开脱,可是没有,显得我与流光更为恶劣。
“在想什么?”下唇一痛,是她轻轻咬了我一口。
“想告诉你,不是你技术不好,是我的问题。我大概是个变态,必须非常过火才会有快感。”
她剥除我身上虚虚挂着的泳衣,亲吻我的额头,鼻尖,唇角,下巴……
“才不是变态,人就是有各种各样的欲望,这很正常。是我不了解你的偏好,所以接下来一点点告诉我吧,好不好?”
我点头,并很快为自己的坦诚付出代价。
崔令仪隔着内裤来回摩擦双腿间那道缝隙,我有了黏腻的感觉,她却没有下一步行动。
“说出来要我做什么,眠眠,不要害羞,正视自己的欲望。只要你命令我,我会执行得很好的。”
犹豫了很久,我闭上眼睛,缓缓开口:“请你,蒙住我的眼睛,掐住我的脖子,然后尽兴地……操我,无论我说什么,不要停下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她轻笑,带着十足的宠溺,温柔地拿起发带,遮蔽所有光亮。
看不见她的动作,安全感缺失,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。
她离开我身边,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没来得及开口问,她回来了,同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戴在我脖子上,缠住脖颈。
【桃花劫】9.春风沉醉的清晨
“你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?”我拎着项圈和口球的拉环,质问崔令仪。
饶我是个再笨的人,理智回归后也明白事情透出一丝古怪。
她难道完全地预测了我的行为?还是说,这一切不过是她为我设下的圈套。
崔令仪无辜地眨眨眼睛,笑得很俏皮:“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,最近我都有在好好学习哦,没想到是你先等不及了。”
勉强算个说得通的解释。
毕竟我有错在先,不好过多追究,崔令仪此刻的样子又过分可爱,我没忍住亲了她。
傍晚,天还没黑透,月亮先出来了。
崔令仪牵着我的手,在山庄里散步,路过便利店,我脑袋中冒出一个好玩的点子。
“我们回去喝酒吧。”说罢我跑进去,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酒。
我到她身边她才无奈地笑:“正看月亮呢,你怎么突然跳到喝酒上了?”
“小酌怡情,正好月亮弯弯的,咱们俩在一块儿,多好。”
甜言蜜语果然捕获崔令仪,她和我分别提起袋子的两边,一路插科打诨回到房间,在露台上把酒摆好。
“你没玩过纸牌游戏?”我诧异,现代人谁没玩过几次斗地主之类的。
她摇摇头:“家里管我比较严格,一直没机会玩。”
“没事没事,很好学的,我来教你。”
我手把手教她半天,情侣间凑得近又很容易去玩点别的,嘴巴都要亲肿了,她终于肯松口说学会了。
两个人能玩的纸牌游戏不多,难度也不大,我胡乱打,还抽空和她聊天。
“你说你家人管你很严,怎么最近没见你联系过哎?”
“前几年出了点意外,都不在了。”她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。
之前我以为是感情没到那一步,所以她不跟我提家人,谁知道是因为这个。
死嘴问什么问啊!我有点后悔,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。
崔令仪看我为难,大方一笑:“眠眠现在是不是很心疼我啊?那来抱抱我呗,我不介意你对我提起这个,过一辈子的话,你早晚要知道。”
“剩下的日子我来陪你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我连忙凑过去,把她揽在怀里,轻轻拍她的背。
“无论我做了什么都不离开吗?”
“不离开。”我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她突然大笑起来:“亲爱的,你要输掉啦,我看到你的牌了。”
本来我们是面对面在打牌,我一到她身边来,牌摊在桌上,被她尽收眼底。
“你干嘛煞风景。”说着说着我也笑了,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,应该是被崔令仪传染的。
她的笑容很快就把持不住了。除了那一把,后面她一直在输,一局都没赢过。
看到她眉头紧皱,我排除掉她放水的可能性,大概是纯菜。
【桃花劫】10.幸福长河下藏有冰川
假期结束后,我照常上班。
当我定好第二天的闹钟窝在崔令仪怀里,想起她是不用坐班的,怨气一股脑涌上来。
“嘶……咬我做什么?难道真的要变小狗了?”她捏住我的脸颊,左右端详,装做生气的样子轻咬一下。
我心里的怨念散了,哭丧着脸痛斥资本家,尽管我的老板算是资本家里的大好人了。
“那你来做我的模特好不好?不用坐班,穿着衣服拍点照片就好了。”她倒是很纵容我。
“不要了吧,术业有专攻,我又不爱拍照。”我搂住她的腰,“你的工作到底是做些什么啊?都没见过你忙。”
崔令仪仔仔细细和我解释。
她说,她与工作室的合伙人产生了一些分歧,最终她选择退出,到我这边来另办一个。
“最近在筹备,没开始正式工作,所以不太忙。”
怪不得没给我看过她的作品,估计一并留给合伙人了。
到底我是个乌鸦嘴,刚说完崔令仪不忙,她马上开始早出晚归,一头扎进工作室忙起来。
“在做一个新作品,足以让我的新工作室一举成名的新作品。”问起来她这样回答我。
她的话让我多了几分期待,可每每说要去看,她都拒绝,告诉我惊喜是不能提前预告的。
“不是你的作品吗?怎么变成了我的惊喜?”
“我要把它送给你,是我看到你才想要做这么一件衣服,它是因你而生。”
好肉麻的一个人,我乖乖不再追问。
周末她倒是在家,拿着古代人做女红的那种刺绣,坐在飘窗上不紧不慢地绣。
崔令仪的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好看,我在旁边打着看电视剧的旗号,实则克制不住地被她吸引了目光。
阳光透进来照得她在发光,亮堂堂暖洋洋,给我一种平静的幸福感。
“来试试吗?”崔令仪递给我绣布和针,“你看我半天了。”
我在她的指引下动了针,可惜绣得不如她十分之一好。栩栩如生的鸳鸯旁,出现了一只颤抖的小黄鸭。
没错,就是小时候洗澡,会漂在水面上的玩具小黄鸭。
她哈哈大笑,我红着脸把东西放下,勒令她不许嘲笑我:“我知道我绣得很烂啦,我不喜欢这个,你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不是笑你做得不好。”她从身后抱住我,指着我绣出的那团东西,“是太可爱了,简简单单的,又很憨态可掬。”
“不要找补了,听得人尴尬。”她喷洒在我颈后的气息过分热了。
又是一声轻笑,崔令仪拿起针线,抱我在怀里,继续动工。
“我是真的很喜欢。”她指尖翻飞,绣出一只精致版小黄鸭,和我绣的那只脸对脸。
我赞叹于她年纪轻轻竟有了这样的手艺:“现在做服装设计师也这么卷了吗?”
“卷?”她愣了一瞬,“倒还好,只是我喜欢做一些仿古的衣服,所以学了刺绣。”
“很难吧?不过你手上居然不长茧子,我刚刚弄了两下感觉手指痛痛的。”
【桃花劫】11.犹豫不决中的决定
为了生日,我攒了一段时间假期,可以连休三天。
本来打算一早去和崔令仪外出游玩,但我提前接到了郑玉亭的电话。
“我不管,你必须先出来和我见一面,见色忘友不可取你知道吗?”
我下意识想征求一下崔令仪的意见,又想起她从没要求过我和朋友断交,一切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忠诚。
说穿了是我的心虚,所以我对她更忠诚。
她自己听到了,十分善解人意:“当然要去啦,朋友和我一样重要的。”
这个假意大方的狐狸果然在下一秒露出尾巴:“晚上八点回来好不好?把你晚上的时间给我吧,眠眠。”
又是撒娇示弱的语气,真拿她没办法。
到了餐厅,郑玉亭的表情却十分严肃。
“你之前说出轨,是和女鬼吗?就你和我说过的阴桃花。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我的心沉下去,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我就知道!我说你身边哪来的人让你出轨。”她的声音猛然拔高,“被你女朋友撞见又是怎么回事?她出现实体了?”
“是这么回事……但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记得我给你推过一个大师吧?前两天我俩聊天,她说你根本就没找她驱鬼。我一合计,就觉得不对劲。果然是这样。”
据郑玉亭说,这种情况十分危险,我应该尽快找大师,去家里驱驱邪。
“我觉得不用了,她已经半年都没出现了。”
“我听你这意思,还有点留恋呢?”她很不解。
我没什么不能告诉郑玉亭的,所以把我和女鬼,以及崔令仪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停停停,亲爱的,你不觉得她俩长得一样很奇怪吗?你确定崔令仪是人?”
“是的,她有影子,会喘气,身体是热的,性格也和流光不一样。”
“这真是怪了……”她皱着眉,开始在手机上打字。
我静静坐着,不得不去想那乱糟糟的关系。静默是可怕的,它让我无法回避自己的心。
“其实我很愧疚,也很难受。”我忍不住和朋友倾吐。
郑玉亭闻言放下手机,认真听我说。
“我不应该享受着崔令仪的温柔的同时,还惦记着流光。早上我看着崔令仪的脸,脑子里偶尔飘出另一个,一样的脸,但不同的感觉。”
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我克制着不去想。我知道我应该把流光处理掉,可是我怎么也没法狠下心,去拨通大师的电话。她会去哪儿呢?我会不会害了她?”
温热的手搭在我的手上,我知道郑玉亭很难理解我的想法,可她听得很认真。
“我也有想过,想过崔令仪会不会有什么不对的,我能感觉到她有事瞒着我。但是我先做错事了,我没有资格问她,没有资格怀疑她,我说过我会接受她的一切。”
“眠眠。听我说,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。”郑玉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声线和我说话,“你的精神太紧张了,而感情有时候就是无法完美的。你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。”
“我不想这样的。”我在努力回避我行为和情感的矛盾。
【桃花劫】12.无数镜面折射出欲望
崔令仪把我放在化妆桌上,垫着一个绒布毯子,软软的,暖气开得足,并不算冷。
我回避去看镜中自己的裸体,搂着崔令仪的脖子面向她,几乎要埋头在她胸口。
“眠眠听话,转过去。”亲昵的称呼用冷淡的、不容质疑的语气说出来,是一个命令。
她后退与我隔开距离,我想去追逐她,却怎么也没办法驱动身体跳下台面。她不说话看着我,静静等着我下一步动作。
忍着羞耻感的灼烧,我顺从地转过身,面对镜子跪坐好。
崔令仪站在与我相隔一人的位置,透过镜子凝视我,看不出漆黑的瞳孔下有怎样的情绪。
“你不来抱抱我吗?”不安全感放大了委屈,声音一出来才发觉带了点哭腔,显得可怜兮兮。
“想要我抱抱你?”她挑了单边眉毛,痞里痞气像有什么坏主意。
我重重点头,我需要她的体温,需要她抱紧我,我无法忍受触摸不到她,哪怕是咫尺的分隔。
她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但拥抱是给乖孩子的奖励,你要先按我说的做,我满意了就来抱你。”
如此笃定的语气,我瞬间明白她没打算和我商量。闭了闭眼睛,我郑重说了声好,把身体的控制权全部转让。
在崔令仪面前,我永远是主动投降的昏君。
“不要透过镜子看我,看你自己。”
我把目光落在镜中人的身体上,只穿着内衣内裤,深蓝色布料衬得肤色透亮。
而我知道背后的爱人正凝视着我,十分窘迫地与自己对视,果然看到脸上蒸出红霞。
“脱掉剩下的衣服,把腿分开对着镜子。”
这句话带给我的冲击太大,我彻底宕机了。崔令仪没有理会我惊惧的神情,重复了一遍她的要求。
没有退让的余地,我双手摸到背后,解开了卡扣。
胸前圆润的两团坠下去,顶端两抹红色已经挺立,与肤色显得那么不同,似雪间红梅。
脱下内裤是容易的,但在镜子前分开腿……
崔令仪从背后抱住我,在肩胛骨上轻吻,适时给我一点奖励:“做得很好,想要和我一起的话,请继续吧。”
在我最沉溺的时候,她抽身离开,又退到一个安全距离,去观赏我的无助。
可我当时完全如一个赌徒,为了她的爱抚和亲吻什么都做得出。
我分开腿,膝盖抵在冰冷坚硬的镜子上。
“伸手去揉自己的胸,然后向下摸摸小穴。”她捕捉到我回避的视线,“可以想象我摸你的样子,宝贝,自慰给我看。”
“崔令仪……”我向她求饶。
她不予理会:“我在呢,我正看着你。眠眠,不要害怕,在我眼里你怎样都是漂亮的。”
混蛋,坏女人……我在心里骂着她,但身体因为她无耻的命令和蛊惑的话语生起欲望。
手绝望地覆上胸前的柔软,也是满溢扎实的手感,不过没有崔令仪那么大那么重,我的手掌刚好能握住去玩弄。
不得章法地揉了揉,除了在恋人面前裸着玩自己的羞耻,没什么特殊感觉。
【桃花劫】13.越过理智的线
崔令仪订的蛋糕很漂亮,是我很喜欢的淡粉色,奶油做成层层迭迭的花瓣样式,十分梦幻。
“下次不要订这么大的蛋糕了,根本吃不完。”我们仅仅吃了蛋糕的三分之一。
她暧昧地笑笑:“剩下的部分我自有用处。”
我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,脸上热热的:“在工作室还没尽兴啊?”
这人是个索命艳鬼吧?想到这,失落地发现真正的艳鬼倒是不再来了。
“说好了回来让你睡我,我才不是言而无信的人。”崔令仪很认真的样子,不等我推拒,自顾自走进浴室,把自己洗漱干净躺在床上。
米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,被她瓷白的肤色比下去,有点暗淡。她反而白得发亮,裸着身体大方对我笑。
我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。
刚爬上床,崔令仪便贴过来,拉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前,双腿夹住我的腰,吻了上来。
吻甜丝丝的,她大概提前吃了糖果,桃子味的。
呼吸交缠,她的舌头追着我的,不停挑拨,水声从我们相贴的唇间溢出。
她还时不时吮吸撕咬我的下唇,酥麻感觉渗进骨头缝,我变得有点飘飘然。
手下动作已经无需她引导,我很爱她柔软丰满的胸部,那种近乎握不住的绵软感觉简直让我上瘾。
我的吻向下,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处,她的体香幽幽钻进我鼻腔,熏得我晕了。
崔令仪扣住我的肩胛骨,与我紧密相贴,嘴里发出娇哼:“眠眠……”
手溜进她腿间,那里的潮湿让我十分满意。我拨开两瓣阴唇找到中间的花核,轻轻搓弄,感受它在我指腹下挺立起来。
她的喘息越来越重,夹杂着娇媚的呻吟。
“哈……眠眠,太轻了,重……重一点……”她的声音软成一滩水,但灌到我耳朵里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,我身体里也越来越热。
如她所愿,我加重力道,用力捻过她勃起的阴蒂,她哆嗦着扭动身体,有液体流在我的手上。
“啊……对,眠眠很棒……”她啄吻我的脸侧,毫不掩饰动听的呻吟。
手指慢慢滑进湿软的小穴,我凭借之前的记忆,摸索到略微凸起的部分,狠狠按下去。
“好爽……啊哈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崔令仪眼睛里盛着泪花,多了几分妩媚和可怜。
高潮来临时,花核在我拇指下跳动着,穴道收缩,夹紧了我的手指。我则轻轻地插弄,帮她延续快乐的余韵。
崔令仪在我怀中扭动身体,浑身发着抖。
这种时候她还不忘叫我的名字:“眠眠……嗯啊……好舒服,我要被你操死了。”
我根本无法面对她嘴里胡言乱语的荤话。
尽管这让我的头皮发麻大脑空白,达到颅内高潮,可我还是红着脸,不知道怎么回应她。
好想像崔令仪一样无所顾忌地活一次啊,她特别喜欢在床上乱说话。
抱着她打算去浴室帮她清洗,她拉住我,抽出湿巾草草收拾了自己,反将我压在身下。
“该我来了。”她微微撇嘴,大眼睛无辜地盯着我,十分可爱。
【桃花劫】14.来到既定的结局
好舒服,半梦半醒间,温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,抚摸着我的皮肤。
骨头缝里酥酥麻麻的,让我忍不住轻哼。
那双手顺着小腹溜进私密的禁区,滑进缝隙,耐心地玩弄我。而身体比清醒时更加敏感,急不可耐地向大脑传递她的快乐。
“哈啊……”我喘着气,脑袋缺氧发晕,魇住了一样醒不过来。
她的唇从我的脸颊一路亲到大腿根。
腿被她抬起来,随后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下体,轻轻吮吸,激起我浑身的痉挛。
我想要推开她,可是没有力气,只能一动不动地任她胡作非为。
待我找回身体控制权时,已经哆哆嗦嗦喷出不少水,把我家的床单也弄脏了。
崔令仪的脸还埋在我腿间,含着花蒂细致地舔,发出引人遐想的啧啧水声。
她扎起来的长发发尾扫过我的腿,带来一些凉和痒。
过度的使用造成了一种近乎恐怖的酸痛感。更让我无助的是,快感仍然一刻不停地涌上来,不管身体是否到了极限。
收在柜子里的情趣内衣正穿在我身上。
昨夜我是裸着入睡的,大概是崔令仪收拾屋子时发现了,趁我熟睡为我穿上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我重复着拒绝的话,她不听,自顾自进入酸软的小穴。
在她恰到好处的吮吸中,我绝望地攀上顶点,泪水和淫液一齐涌出来,无法停下。
见我翻着白眼一副要晕过去的可怜样子,她终于大发慈悲退出来,轻轻吻我的腿根,这是她结束的信号。
泪一直在流,我不知为何十分不安心,崔令仪抱着我,不厌其烦地吻去我的眼泪。
她平时不爱折腾我。她喜欢看我被她做的神智不清,喜欢占有我毁灭我,但本质上她并不是一个急色重欲的人。
崔令仪不沉迷于做爱,她只想要与我痴缠罢了,无论是拥有我或被我拥有,她都很乐意。
做到如此激烈的程度,无非证明了她的不安。有什么要脱离她的掌控,只有占有我的身体,才能缓解她的紧张。
我和她有同样的感觉。或许是流光要来找我,近来我的预感十分强烈。
是我太贪心太滥情,我先遇见了流光,再与崔令仪相爱,爱已经不再纯粹。
我本来就是为了逃离一只艳鬼才转身进入她的怀抱。
一边忘不掉流光,又说什么深爱崔令仪,道德感狠狠抽打我不忠的灵魂,我的幸福注定不会完整,是我的报应。
如果她们是一个人就好了,我冒出无耻的念头,只有这样,我的两难才会迎刃而解,才会得到救赎。
可我深知对她们两个来讲,我的臆想是十足的不尊重。
崔令仪温柔的吻更显得我卑鄙,泪越来越多,仿佛把我身体里的水全部流向她,我才能赎了这份罪。
“眠眠,对不起,是生气了吗?我下次不这样做了……”她无奈的叹息垂落在我耳边。
“不是的……”我用力回抱她,“是我让你不安了,是我该说对不起。”
她的手轻轻拍我的后背,安抚我的情绪:“我的不安不因为你,其实,我骗了你……”
【桃花劫】15.过去是否意味转机
果然是这样。
她的神色我无比熟悉,但陌生的冷意正自心底升起,缠上我身体。
道德的困境在她们合二为一的瞬间瓦解了,我从十字架上掉下来,劫后余生的喜悦和被她玩弄的愠怒交织,一时间竟不能言语。
握着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,她在逼迫我面对她,我试着抽出手,失败了。
“欺骗我有意思吗?崔令仪,看我挣扎你会觉得很好玩吗?”我心里的力气全被卸掉,如果不是她死死扯着我,我恐怕会站不住倒下。
崔令仪伸手抚摸我的脸,我偏头躲开,在事情说清楚之前,温情的抚摸是不必要的。
“当然,你的反应我很满意。”她挑了挑眉,仍然保持着笑容。
我闭上眼睛,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说出难听的话来。
“我是鬼啊,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,亲爱的。”她无视我的回避,指尖轻轻掠过我的眼睫,“可惜你跑不掉了,我会一直缠着你,无论用什么方式。”
“你认为我会离开你吗?”我说了无数次的爱,在她的迟疑面前像个笑话。
她完美的假面产生裂痕,有一瞬间的错愕:“难道不会吗?你不是已经找了人来吗?”
“崔令仪,你还真是不了解我。”我跟着她笑起来,我的心却在呜咽,“如果不是你骗我,让我误以为我爱上了两个灵魂,我不可能叫司鸢过来。”
“我是想做个了断,但不是我和你的了断。既然两个都是你,为什么要逼我作取舍?”
“我毕竟不是人……”她为自己辩解,“你不怕我吗?我不信你不害怕,我搬来的第一天晚上,你哭着跌进我怀里,你真的能接受我吗?”
“我可以!”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,她是鬼是人对我来讲没区别,她是崔令仪就行。
一直以来我纠结的,不过是我的心分成了两半,而我自己容忍不了这种残缺的爱。
“你可以?”崔令仪变回流光的样子,让我摸她的皮肤。
冰冷发硬又带着恶心的滑腻,灰白泛着青,拉开那件长长衣袍,遮蔽之下满是淤紫的尸斑。
“你见过我真实的样子吗?我只能化成这种实体,丑陋的恐怖的,叫人看见会吓晕的。”她的唇贴在我手背上,冻得我颤抖,“你能够超越理智爱我多久?”
她在对我诉说她的顾虑,我应该明白的。
只是当时在气头上,我介意她欺骗我的行为,怕她愚弄我是觉得好玩,不是出于爱。
正如郑玉亭说的,那全是我自己的投射。我爱她爱得太多,爱到她是鬼也无所谓,如果她没那么爱我,我便落了下风。
挣开她的手,我向后退了一步:“那你呢?你既然骗了我为什么不骗到底,为什么现在又来告诉我?”
如果她能化成人,她大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,不必要拿流光出来吓唬我。
联想到她最近的焦虑与反常,一个不好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浮现。
“崔令仪,你的爱又有几分真?你当我是你的爱人?还是你的玩具?”
我说出最后一句无力的诘问,想要逃避坏结果。
她的鬼脸上滴不出泪,越发红的眼眶似要泣血。
“我怎么会当你是玩具呢?我比谁都想要骗你一辈子……玉坠的显形越来越弱了,这副躯体只是像人罢了。”
不忍看她落寞的表情,我转过脸,心里吊着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,很是煎熬。
【染红尘】1.对讨厌的女人一见钟情了
“总之我不同意回梦泽,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!”
“那等你想通了再出来吧。”
母亲锁上门,我在空落落的屋子里气得浑身发抖。
我是跟在母亲和祖母身边长大的。母亲成过亲,不过我刚出世时她和离了,我跟着她姓崔,是她最宝贝的独子。
这算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被她关禁闭,第一次是我幼时淘气,烧毁了她的账本。
但我认为,我此次完全不该被关。我自小在都城玄安长大,金兰好友也都在此,我已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,她凭什么要我回那陌生的老家?
闷着气的我是很倔的,一连两日闹绝食。实则祖母挂心我,差人偷偷为我送饭,没把我真正饿着。
母亲似乎铁了心要走,听侍女临霜讲,母亲正在收拾家当,不日便要启程。
坏了坏了,难不成真要把我丢下?
我开始着急,又想起她一点都不心疼我绝食,死活也没法对她低头认错。
祖母总能救我于水火,她打开门锁,到我屋子里与我促膝长谈。
“流光,你同李家夫人的女儿很要好是吧?”
我点头,李家长女李凝香是我闺中密友,她的书信在我宝贝匣里留有厚厚一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