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第7章
汤安哭得更凶了,使劲摇头:“他喜欢哥哥,不喜欢我,他不让我看阿娘,把我丢给姨娘,还让我……还让我去跪祠堂。”
哭得一抽一抽,连带着膝盖也疼起来,汤安坐起半身要去抓挠泛疼起痒的膝盖,谢灵徽紧忙抓住他,朝外喊:“李妈妈!李妈妈!”
一大一小安抚住人,汤安还没养好身子,最后哭累直接睡着了。
事后,谢灵徽向秦挽知叙述一遍,说到末尾也有点哭音,气愤填膺:“他爹爹好坏!”
秦挽知叹气,听出了汤安仍旧心存的希冀。
又过三日,谢府门前不见汤铭人影。
这日晚上,汤安突然对秦挽知道:“姨母,我能留在这里吗?”
秦挽知惊讶,未曾想到汤安能这么快就和她说这些。
她摸了摸汤安的脑袋,说得郑重有力:“当然可以,安儿,以后谢府就是你的家。”
待谢清匀回府,秦挽知才知汤铭的乌纱帽已然摘下。
“汤铭被革职,因私收贿赂,以权谋私,吞占多笔公钱,查封屋宅及资产以作偿还。”
秦挽知默然,起初并未想到事情能发展到这个地步,“安哥儿和我说想留下来。”
两人对望,默契地知晓在担心什么,总要告诉汤安。
此时,汤铭灰头土脸,不似往日气焰盛,上面给了他五日时间,五日后全家搬出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