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第6章
琼琚提盒离开,她顺势说到汤家:“我已和安儿谈起,汤家那个样子他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,要说起汤铭,难免伤心,总归是亲生父亲,也只这一点留恋了。”
血浓于水的亲缘,不是说没有就没有,即便汤铭父亲的角色做得再不好,丧母之后,小儿依赖不舍父亲也再正常不过。
这在预料之中,谢清匀沉默两息,说道:“汤铭的官职停了。”
“过不久乌纱帽也该掉。”
秦挽知惊讶于他的动作,心道怪不得那封信言辞怒意难掩。
谢清匀解释:“他为职期间,渎职懒怠常有,以权谋私亦不在少数,罢免官职迟早的事。”
他说得不容置喙,凌厉之感汹涌而出,秦挽知微愣。
真是年龄大了。
做了丞相的谢清匀气质稳重疏冷,言及朝堂更是增添几分锋利,与当初那个在国子监读书的谢清匀多有不同。
提起最初几年,秦挽知对谢清匀的印象主要在国子监的书生打扮。说来,她没有见过穿喜服的谢清匀什么模样。
她与谢清匀的昏姻起源并不美好,相反庄肃沉重。
公爹病重,眼见生气儿无多,老爷子求医问佛,看着大儿子出气多进气少,不知哪一时停了心跳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最后死马当活马医,请了术士要冲喜。
老爷子听取术士之言,差人找八字相合,年龄相当的女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