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
“真的是钱福来吗?”张百亩还是有点不愿去信,他和他妹从来就没得罪过秦兵这位好兄弟。
“是他,交易的时候被我们按住的。”
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卫国看着这小子,心里叹息:“这个得审过才能知道。你现在还小,还不太懂人性的复杂。就说秦兵和钱福来,钱福来爷爷钱老千和他爹钱大柜都懂些赌桌上的门道,秦兵他爸之所以会输得一无所有,跟钱福来他爷他爹都有关系。你以为秦兵不知道吗?但他还是跟钱福来凑一块。”
人性的复杂吗?张百亩哭得更凶了:“那我知道了,大恩如大仇。”
呦呵,这小子可以呀,卫国都还没想到这茬。
今晚有人高兴,也有人心情差到极点。靳冬阳跟媳妇、小舅子晚饭吃到一半,门就被敲响了。
他放下才拽下来的螃蟹腿,让想起身的小舅子坐着:“我去开门。”
敲门声不大,但相隔时间越来越短。岑今看着门口,来人应该是有急事。
门一开,靳冬阳见是石柱,不用问,单看石柱面上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儿:“进来说话。”
石柱子进了门,忙将门轻轻关上,凑到他家主任耳边:“张德润自杀了,吕铜第一个发现的。”
还真他娘的不是好事,靳冬阳两手叉腰,不由自主地望向他媳妇。
石柱子:“吕铜怕您这不好交代,伪造了一封遗书。遗书内容就一句话,愧对组织信任愧对电厂,以死谢罪。”
吕铜那个傻子,靳冬阳双目暗沉:“你们觉得张德润会无缘无故自杀?”他这一来,不就暴露了?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留书自杀,总比他们说他是顶不住逼供自杀的好。”石柱子也担心吕铜。
“找个名头,把吕铜送去西北展国成那。”靳冬阳去厨房漱了口出来:“媳妇,张德润自杀了,我回一趟市革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