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“今年年初她爸来找她,说家里什么亲戚给她介绍了一个当兵的,让她回去相相。她回去一趟,再来上班脸一边大一边小,嘴角都裂了。杨兆祥还找了她谈话,她请杨兆祥给她介绍对象。”
“杨兆祥让他媳妇帮忙留意,杨嫂子前后给她介绍了三个,三个开始都谈得好好的,才想更进一步,她爹妈就找来了。”
“一回两回都这样,她就留意起身边人,才知道是之前撬了她对象的那女的,搞的鬼。”
“那女的叫什么名字?”展琳可得记住这号人,多大仇多大怨啊,以后要是遇见了必须离远点。
洪惠英:“跟我一个姓,叫洪健宁,家住在棉纺厂大院,父亲是棉纺厂厂办小学管教务的,妈妈是棉纺厂后勤主任。”
洪健宁?展琳在脑子里搜搜,完全找不到痕迹,那应该就是不认识。
展国成冷嗤:“现在那孩子死了,这个洪健宁可以踏实了。”
“踏实什么?”洪惠英挑了一块饭放到嘴里:“杨兆祥说,前几天他在国营饭店见那洪健宁正相亲呢,她跟在谈的那个还没断。”
展淑萍挑眉:“这不是耍流氓吗?”
“杨兆祥说的,别人碗里装的是屎,她都要想尽办法尝尝咸淡。”洪惠英现在离婚了,思想上没了束缚,说话也少了顾忌。
展琳呕了一声:“妈,吃饭呢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洪惠英赶紧去给她倒杯水:“我一时大意了,把你这茬给忘了。”
展淑萍帮忙拍拍背:“看来是真怀上了。”
“这我还能开玩笑?”展琳接过她妈递来的水,喝了一口:“那个凶手什么情况,尤姐一直说她手艺十二分好?”
“初步鉴定是失血过多死的。法医把他脸上的胡子都给剃了,”展淑萍手在左下脸颊上画了个圈:“这里这么大一个痦子。”
展琳水喝一半顿住了,眼睛盯着她小姑刚刚画的地方,上辈子捅死她爸的流窜犯,左下脸颊也有一颗大痦子。那人,也是受伤逃窜后,失血过多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