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店主离开后郁明天尝了一口提拉米苏,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:好吃。
我尝尝。葛庭吃完大半块蛋糕,又喝了一气气泡水,吐出装饰薄荷后才开口,你最近咋样呀!
挺好。郁明天靠在椅背上,喝一杯热的卡布奇诺,以前觉得不错,现在觉得腻得恶心。
他一小口一小口啜饮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坐直问葛庭:今天学校放假吗?
啊?葛庭顿了下,才结结巴巴说:是、是呀,天气太差,估计都放假了。
郁明天没注意他的不自在,毕竟这人心里也盛着事呢!
原本嫩白的脸变成了苍白,看上去像贫血一样。郁明天头发比以前长了点,他没扎起来,额前的碎发显得人挺有破碎感,跟瓷娃娃似的。
他们沉默着喝完了咖啡,葛庭窝在吊椅里,晃悠着说:你走的太突然了,我们都没准备。
是呀,我也没准备。学校里还好吗?郁明天抱来名叫西施的越狱加菲猫,高三是不是很紧张?
俩没上过高三的人聊高三,自然聊不出什么,葛庭挠挠头,边猜边笼统说:跟沈奉今那会儿差不多,高三嘛,都紧张。
话题拽到沈奉今身上,郁明天低垂的眉眼闪过一丝黯淡的光芒,心绪转瞬即逝。他脚撑地,吊椅跟着动作晃。
郁明天抱臂坐着,这是个状似随意却充满对外界防备不安的姿势,他动动肩膀,他呢?他还好吗?
谁?
沈奉今。郁明天艰难吐出这个名字,看向葛庭的眼神里竟有不容忽视的期待,星点期许便足以照亮四周暗沉的天光。
沈奉今?葛庭有点迟疑,他在脑子里飞快捕捉此人信息,他已经高考完了吧?这都十月份啦,肯定上大学呢。话说,不是你们更熟吗?你离开后没有和他联系吗?
郁明天在宣城短短几个月,大多时候是和沈奉今以连体婴儿形式组团出现的,葛庭发出疑问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