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
不知道他是冷还是热,沈奉今动了下腿,掀开被子,动作间郁明天惊慌失措,不防备竟一时手滑。都怪沈奉今的破凉席,又硬又硌,此时还让他一下滑倒在沈奉今身上,结结实实磕到了嘴唇。
郁明天捂住嘴唇慢慢爬下来,揣着闷气捶了下凉席,背对沈奉今蜷缩成一小团。
在身侧人调整睡姿改为肚皮大敞翘腿睡后,沈奉今才睁开眼。他尝到了,唇上的血是苦涩的,于是侧身面朝郁明天,好半天才闭上了眼睛。
南浦的义演整得有模有样,每周至少一场,还喊了俩记者收钱拍照宣传。记者返图挺快,登报前还拿来让南浦先看看。
这张好,拍出来我飞扬的发丝了。
俞不闻挨个挑,小记者坐在沙发上,郁明天给他递了杯水。
谢谢谢谢。小记者连连道谢,你也喝,天热,看你嘴都破了。
南浦手上扶着吉他正在调音,闻言抬眼看郁明天,又和俞不闻他们对视,随后都笑。
郁明天不知道他们笑什么,他显得有点手足无措,摸摸头发又摸摸嘴唇,最后端了一杯凉白开背对他们坐到小马扎上练新歌。
说是练,可脑子里乱糟糟的,像有一万只大运在练跑步一样。大运跑得好快,郁明天耳朵赤红,不知道在想什么,嘴角还有一抹诡异的微笑。
他走神得专注,连谢日希推门进来都没察觉。谢日希拎了兜雪糕散烟似的分了一圈。等分到郁明天,人家呆愣愣接过来也不拆袋,只握在手里捻着。
给我换个葡萄的。俞不闻扒拉袋,谢日希任他挑,朝郁明天那努嘴,这是咋了?
谁知道,发癔症呢。这个好吃,这个给你。俞不闻挑了自己喜欢的叼嘴里,剩下的塞冰箱去了。中午说都留下吃,俞不闻看了眼米袋,估计够呛。
姐,没米了。他站在窗子边喊,谢日希帮郁明天剥了包装纸,傻小子正对着窗户边吃边乐呢,笑得挺渗人。
啊?没米了?南浦放好吉他,出来看了眼,还真是,我去买吧,还缺啥不?
没有了,随便买点,我把馒头先热上。俞不闻往屋里看一眼,明天上火了,别买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