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打开院门,老远就听到咪咪咪的叫声,沈奉今上学前喂了奶留了饭,这会儿回来晚了,大运也饿了。
沈奉今去放水洗澡,他泡好了奶,郁明天拿在手里慢慢喂给大运,又帮它打扫了便便。
大运长大不少,比初见时胖了一圈,提起来肚子滚圆,郁明天想里面估计全是奶。它的眼睛滴溜溜转,爪子扒住郁明天的胳膊,拍了一下,留下一道浅浅的梅花印。
郁明天以牙还牙恃强凌弱,也拍了它一下,大运直接翻了个身,肚皮朝上,四只爪子凌空抓来抓去。
郁明天得意笑道:翻不过来了吧?求求我,我帮你呀。
大运不理他,索性就这个姿势闭上眼睛,放松地睡着了。门被拉开,沈奉今简单冲凉后擦着湿头发进来,去洗吧。
哦,好。郁明天自然抱起沈奉今准备的睡衣,还是上次他留宿时穿的那身,他闻了闻,带着清淡的皂香,估计是沈奉今家洗衣粉的味道。
水管没有犯神经,郁明天很快洗完钻窝。沈奉今已经躺下了,床头为他留了一盏夜灯,郁明天关灯上床,挤到沈奉今手臂边小声说:你睡了吗?
沈奉今本是平躺的姿势,他睁开眼睛,眸子浅亮,郁明天继续,我要是难受了叫你,你难受了也叫我啊。
沈奉今没说行不行,他侧身朝郁明天的方向躺着,闭上眼睛,平缓的呼吸声不久后传来,哄得胡思乱想的郁明天也陷入了梦乡。
梦里遇见了很多奇怪的东西,尽头是一碗巨大的砂锅米线,它叉着腰,得意道:哈哈哈,郁明天,你中了我的圈套吧!
郁明天睁开眼睛,晃晃沈奉今,待身边人有了动静他嚷道:我肚子疼。
沈奉今下床开灯,递了一件外套给他,在廊下打开院里的灯,他陪郁明天进了厕所。
你别走。
我不走。沈奉今靠在墙上闭眼睛犯困,手电筒的光照在地上,给了郁明天一点安全感,都怪这个破米线!我再也不吃了!
你咋不难受?郁明天问他,沈奉今也不知道,但在他后半夜开始吐时,郁明天才一语成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