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
这样对别人说,又过一日,谢清匀却坐不住。
他要去看看了,她可能已经打开,也可能还未曾发现,他不能在这里畏缩去见她。不管如何,他要先给她一个交代。
谢清匀寻过来时在午后,汤安在午歇,秦挽知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。
敲门声起,秦挽知微讶地从文字里抬起眼睛。
她们初来乍到,这两天只有巷子另一头的大娘路过说过话。
屋里的琼琚听见声音也出了来。
这时,门外的人出了声:“四娘,是我。”
秦挽知听出了人,以为是不是灵徽和鹤言也来了,让琼琚将昨日做的糕点拿出来。
门开了半截,她的面容出现在眼前。
谢清匀一瞬恍惚。
他站在门外,没有踏一步。
事实证明,她的确更好了。一支玉簪,未有敷妆,比及胭脂所就,却面如敷粉,看起来更轻松更舒怀。
这让他意识到,他的到来,是否提醒着她的伤痛?
“怎么过来了?”她说着大开了门,只看到谢清匀的骏马在踢蹄醒鼻。
秦挽知讶异:“鹤言和灵徽没有跟来?”
显而易见,他单身骑马来的,两个孩子并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