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
第34章
她无法不做尝试,无法毫无留恋地割舍。
她甚至贪恋,在决定失去亲人后,贪恋地想要从夫君和孩子这里得以慰藉。
这显然不太对得起谢清匀。
动物一般,趋利避害的本能发挥作用。
她又在利用他了,利用他的君子风范,利用他的责任来给自己疗愈。
今时却不同于往日,已然有所不同。
毕竟,当初她就有愧,眼下她如何能毫无负担地利用和享受他给的好?
秦挽知知道,总要把真相告诉他。然而,什么时候坦白,怎样坦白,坦白之后又会是什么结果,秦挽知却说不出个答案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真正回到从前,继续坚持下去。她只能在迷茫中朝着遥远的方向前进。
晚上,谢维胥塌肩耸背地回来,与之一道的谢清匀依旧挺拔如松,不过晨夕,大相径庭。
“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?你给他们嘱咐什么了,今日忙得我脚都不沾地。”
“你是去历练,不是去享受。若真干不了,那就别做官了。”
谢维胥听得直皱眉:“我就说了那么一句,又是谁惹你了,嘴巴这么不饶人。”
谢清匀沉默不语,到了分岔口,才和他道:“好好休息,今日你做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