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新敌人出现——黑色协议

“一个一个来。先从最弱的开始。史密斯集团已经倒了。下一个——”林锋想了想，“莱茵金属。德国公司，欧洲市场。我们在欧洲的业务刚起步，莱茵金属是我们在欧洲最大的竞争对手。先动他们。”

“怎么动？”

“查。查他们的底。查他们的黑料。查他们有没有违规操作，有没有行贿受贿，有没有侵犯专利，有没有偷税漏税。”

赵雪儿看着他，眼眶红了，但她在笑。“好。我去查。”

她转身要走。林锋拉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凉，在抖。“别查太晚。早点睡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林锋转过身，继续看着窗外的京城。霓虹灯还在闪烁，车流还在流淌。他手里的手机震了，掏出手机，是一个陌生号码，没有来电显示，没有归属地信息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“未知号码”。他接起来。

对方没说话。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锋以为对方挂了。然后一个声音传过来，不是真人的声音，是变声器处理过的，机械的，冰冷的，像机器人，又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音。

“林锋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
林锋没说话。他看着窗外的京城，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流像一条金色的河。

“你想玩，我陪你。”他挂了电话。

身后，沈清雪抱着林念雪走过来，小家伙醒了，揉着眼睛，嘴里嘟囔着“爸爸”。“谁的电话？”沈清雪问。

“打错的。”林锋转过身，接过林念雪，小家伙靠在他肩上，小手抓着他的衣领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“骗人。”沈清雪看着他，“你的手在抖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没抖。沈清雪笑了。“我骗你的。你学坏了。”“跟你学的。”她把脸靠在他肩上，两个人站在窗前，中间睡着林念雪。窗外京城的夜景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在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明月、赵红缨、柳如烟、林婉儿也走过来。五个人，五颗心，站在他身后。赵雪儿从门口走回来，手里拿着一沓资料。六个人，六颗心，站在他身后。

林锋看着她们，笑了。“走，回家。”

“回家。”六个人齐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