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五女同心，她们说“因为你值得”

“救助站的事，柳如烟处理的。”赵红缨说。

“林家的事，林婉儿打电话来处理了。她今晚赶不过来，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赵雪儿说。

“前线的事，我处理的。”赵红缨说。

五人同时笑了。

沈清雪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，踮起脚尖，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很软，很暖，带着林念雪身上的奶香味。

“真实吗？”她问。

“真实。”

秦明月走过来，也踮起脚尖，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很凉，带着薄荷的味道，是她刚刷过牙。

“真实吗？”她问。

“真实。”

赵红缨走过来，搂住他的脖子，在他鼻子上狠狠亲了一下。她的嘴唇有点干，但很暖。

“我呢？”她问。

“也真实。”

柳如烟走过来，脸红红的，踮起脚尖，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很柔，带着红枣的甜味。

“还有我。”她说。

“有。”

赵雪儿最后一个。她站在最远处，手里还拿着那杯凉透的咖啡。她放下杯子，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，仰着脸看着他。她的眼眶红了，但她没哭。她伸手，拉住他的领带，把他往下拉了一点。然后她踮起脚尖，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
不是脸颊，不是额头，不是鼻子，是嘴唇。

她的嘴唇很烫，很软，带着咖啡的苦味。她吻了很久，久到旁边四个女人都愣住了。然后她松开他，退后一步。

“你又亲嘴！”柳如烟第一个喊出来。

“习惯了。”赵雪儿的表情没变，但她的耳根红了。

“你每次都亲嘴！”柳如烟的声音又急又恼。

“你亲的是脸，我亲的是嘴。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你那是礼貌。我这是——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赵雪儿看了林锋一眼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“不告诉你。”

她转身走了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柳如烟追上去，“你站住！你把话说清楚！”秦明月摇了摇头，跟在她后面。赵红缨笑着，搂着沈清雪的肩膀走了。

客厅里，笑声还在回荡。林锋站在客厅中间，摸了摸嘴唇。赵雪儿亲过的地方还有点烫。

“林锋。”沈清雪从楼梯上喊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上来。念雪醒了，找你。”

“来了。”

他上了楼。身后，客厅里的灯还亮着，五个女人围坐在一起的痕迹还在——沙发上有沈清雪坐过的凹痕，茶几上有秦明月放下的红笔，地毯上有赵红缨擦枪留下的绒布碎屑，餐桌上还有柳如烟没来得及收的粥碗，餐桌旁有赵雪儿凉透的咖啡。

窗外，月亮很圆。桂花树的香味从院子里飘进来，混着笑声，混着孩子的咿呀声，混着咖啡的苦味。

林锋走进卧室，林念雪坐在床上，小手抓着床单，看到他，笑了，露出四颗小牙。

“爸爸。”小家伙叫了一声。

林锋把他抱起来，举高高。小家伙咯咯地笑。

“他今天叫了好几次爸爸。”沈清雪靠在床头，看着他们，“你说，他是不是真的想你了？”

“应该是。”林锋把林念雪放在床上，小家伙爬到他身上，小手拍着他的脸。

“也可能是饿了。”沈清雪笑了。

林念雪抓着他的鼻子，嘴里嘟囔着“爸爸爸爸”，口水滴了他一脸。

“他流口水了。”林锋说。

“像你。你也流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流了？”

“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。”

“那是口水吗？那是爱。”

沈清雪笑了，锤了他一下。

窗外，月亮很圆。桂花树的香味飘进来，混着笑声，混着孩子的咿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