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赵雪儿的秘密，我母亲救过她爷爷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母亲救过我爷爷。赵家欠她的。我这辈子，替赵家还。”

林锋伸手，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
“不用还。你过得好，就是还了。”

她抓住他的手，贴在自己脸上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个人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太好了。好得让人想哭。”

“那就哭。”

她笑了。笑着笑着，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把那封信举到眼前。阳光照在信纸上，照在“林若雪”那三个字上。

“林阿姨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会替您照顾好他的。”

她把信折好，放回信封，放进自己包里。然后她转过身，走到林锋面前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低头。”

他低下头。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很轻，很快，像蜻蜓点水。

“这是替她亲的。”她说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

“你替谁亲的？”

她笑了。“替我自己。”

她又踮起脚尖，这次吻得更久了一些。她的嘴唇很软，带着眼泪的咸味。她的手捧着他的脸，拇指轻轻擦着他的颧骨。

然后她松开他，退后一步，低下头，耳根红了。

“赵雪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今天不回公司了？”

“不回了。”

“那你去哪？”

“回家。把信放好。”

“放哪？”

“放她照片旁边。”

林锋没说话。她拿起包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母亲是个好人。我会让她知道，她没有白救。”

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林锋站在书房里，看着空荡荡的门框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地板上，照在灰尘上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勋章，举到眼前。“雪狐”两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“妈。”他轻声说，“你看到了吗？你救过的人，他的孙女在替你照顾我。”

风吹过来，把窗帘吹得飘起来。他好像听到有人在笑，很轻，很柔，像风吹过湖面。

他把勋章放回口袋，走出了书房。

赵雪儿回到家，把那封信放在林若雪的照片旁边。照片是林锋给她的，黑白的，他母亲年轻时的样子，穿着军装，眉眼弯弯，笑得很灿烂。

“林阿姨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会替您照顾好他的。”

窗外，阳光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