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秦明月从政，她说“他是我的全部”

“等你。”她靠在他肩上，“念雪今天踢了我好几脚。”

“让我听听。”

他蹲下来，把脸贴在她肚子上。她的肚子圆鼓鼓的，隔着薄薄的裙子，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。他的手轻轻放在她腰侧，不敢用力。

“听得到吗？”她问。

“听得到。”

“他在说什么？”

“他说——”林锋停了一下，“爸爸，我饿了。”

沈清雪笑了。“他才不叫你爸爸，他叫的是妈妈。”

“两个都叫。”

她笑了。笑着笑着，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，她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
“又踢了。”她说。

“哪里？”

“这里。”她拉着他的手，放在肚子的左边。

他的手刚放上去，孩子又踢了一下。很轻，像小鱼吐泡泡。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，孩子又踢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
“像你。”他说，“从小就闹。”

“像你才对。你在军区的时候，比他还闹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闹了？”

“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，就闹了。”

“我那是正常说话。”

“正常说话会让人脸红？”

林锋没回答。她笑了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，念雪以后会像谁？”

“像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好看。”

她的脸红了。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？”

“刚才。”

“跟谁学的？”

“跟你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教你了？”

“你怀孕的时候。”

她锤了他一下。他抓住了她的手。

“沈清雪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谢什么？”

“谢你给我生孩子。”
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她没擦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笑着，流着泪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以后要对他好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对我也要好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她擦了擦眼泪，靠在他肩上。窗外，月亮很圆。远处的军区大院里，有哨兵换岗的声音，一声一声的，很遥远。

“林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明天还要上班吗？”

“要。”

“那你早点睡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“我等你睡着再睡。”

他闭上眼睛。她的手握着他的手，没松。
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，照在两个人身上，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，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