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病房温存，她说“我想要你”
“腰。”
他的手移开了一点，又按了一下。
“这里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这里呢？”
“也痒……”
“那你全身都痒？”
她锤了他一下。“你故意的！”
他笑了，把她搂进怀里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，手贴在他的肚子上，手指轻轻画着圈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被你气的。”
“骗人。是被我撩的。”
他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嘴角翘着，像一只偷到鱼的猫。
“沈清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跟谁学的？”
“跟你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教你了？”
“你让我帮你解扣子的时候，眼神就在教。”
他笑了。她踮起脚尖，嘴唇贴着他的耳朵，轻轻说了一句。声音很小，小到只有他能听见。他的手指停了一下，然后搂紧了她的腰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“确定。”
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出来，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照在床上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被子滑下去了一点，露出她的肩头和一截手臂。月光照在她肩上，皮肤白得能看到细细的绒毛。
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，落在她的大腿上。她的皮肤很滑，很烫。他的手指每往上挪一寸，她的呼吸就重一分，身体就软一分。
“林锋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“刚才谁说确定的？”
她没回答，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，低声说了句什么。她的脸更红了，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。
“你——你流氓！”
“是你先撩我的。”
“我——我没让你说这种话！”
“那你让我说什么？”
“说——说……”
她说不上来。他笑了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月光在房间里慢慢移动。空调的嗡嗡声变得很远，像是在另一个世界。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就消失了，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她蜷缩在他怀里，脸埋在他胸口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，只露出她的肩头和一截手臂。月光照在她肩膀上，她的皮肤很白，能看到细细的绒毛，在银白色的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是认真的吗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就是……那句。”
“哪句？我说了很多句。”
她锤了他一下。“就是……最流氓的那句。”
“都是认真的。”
她的脸又红了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沈清雪。”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。她没擦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笑着，流着泪。
他伸手，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没哭。”
“眼泪都滴到我胸口了。”
“那是汗。”
“你胸口出汗？”
“你管我。”
他笑了，把她搂进怀里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，手指攥着他的衬衫，攥得很紧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天去找赵德隆，怕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他死了。怕他跑了。怕他给的解药是假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去？”
“因为你快死了。”
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许再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为了我冒险。”
“那谁为你冒险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你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的人。”
她没再说话了。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他的心跳很稳，一下一下的，像钟摆。她的心跳也很快，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，但慢慢地，慢慢地，跟上了他的节奏。
窗外的月亮慢慢往下沉。天边开始发白。
“林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还要上班吗？”
“要。”
“那你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她的手握着他的手，没松。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，在地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。沈清雪已经睡着了，头发散在枕头上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，嘴唇微微张开，睡得很沉。她的手臂搭在他胸口，手指微微蜷着，像是在抓什么东西。
林锋睁开眼睛，看着她。她的脸还是有点白，但比昨天好了很多。嘴唇上的紫色已经完全褪了，恢复了淡淡的粉色。她的呼吸很轻，很慢，像一只睡着的小猫。
他伸手，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。她动了动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别走……”
“不走。”
他搂着她，闭上眼睛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林锋睁开眼睛，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。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有些刺眼，是一条短信。林婉儿发的。
“林锋，我查到了我妈留下的证据。你什么时候回京城？”
林锋看着屏幕，看了很久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，然后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他把手机放回去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沈清雪。她还在睡，睫毛一动不动，呼吸很轻。他轻轻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，坐起来，穿上外套。
她动了一下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睡过去了。
林锋站在床边，看着她的脸。晨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皮肤很白，鼻梁很挺，嘴唇微微翘着，像是在做一个好梦。
他弯腰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身，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，日光灯还亮着。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走到楼梯口，停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下了楼。
军区大院里，阳光正好。操场上有人在跑步，食堂冒着白烟，远处有士兵训练的口号声。
林锋走到大门口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机场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