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第四重天·杀戮之道

叶尘点头：“好。”

金铭还想说什么，被萧鼎天拉着退到了千丈之外。广场上只剩下叶尘和血无殇，两人相对而立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血无殇问。

叶尘深吸一口气，体内混沌之心疯狂运转，混沌本源之力在体内涌动。龙魂在丹田中咆哮，时间之道在经脉中流淌。他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掌心，等待着那一瞬间。

血无殇抬手，一柄血色的长剑在掌心凝聚。那柄剑通体血红，剑身上流转着无数符文，散发着纯粹的杀戮气息。他一剑斩出，没有花哨的招式，只有纯粹的杀意。

那一剑，快到了极致。叶尘的时间加速还没来得及施展，剑锋已经到了面前。他侧身避开，剑锋擦着他的脸颊掠过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血痕处，一股暴虐的杀意涌入体内，试图侵蚀他的神智。

叶尘咬牙，混沌之心爆发，将那股杀意镇压下去。

“不错。”血无殇道，“能避开我第一剑的人不多。”他再次出剑，第二剑比第一剑更快。

叶尘这次有了准备，时间加速全力施展，险之又险地避开。但第三剑、第四剑、第五剑……一剑比一剑快，一剑比一剑狠。叶尘左躲右闪，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。每一道伤口都带着杀戮之道的侵蚀，让他的神智越来越模糊。

十剑之后，他浑身是血。二十剑之后，他单膝跪地。三十剑之后，他站不起来了。

血无殇收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就这？还说要领教我的杀戮之道？”

叶尘抬起头，浑身是血，但目光依然明亮。“前辈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挑战你吗？”

血无殇挑眉。

叶尘挣扎着站起来，擦去嘴角的血。“因为我想在你的杀戮之道中，领悟我自己的杀戮之道。”

他闭上眼，体内杀无极给他的杀戮感悟开始燃烧。那些感悟与血无殇的杀意碰撞、交织、融合，化作一种全新的力量。他的周身开始散发出淡淡的血光，不是血无殇那种暴虐的血光，而是一种平和、深邃的血光——那是守护的杀戮之道。为了守护而杀戮，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。

他睁开眼，双目中血光一闪而逝。“前辈，接我一招。”

他一掌拍出，混沌轮回中融入了杀戮之道的力量。金光中带着血芒，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，直奔血无殇。

血无殇脸色一变，举剑格挡。轰——！巨响震天，血无殇倒退三步，低头看着手中的剑。剑身上，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叶尘，眼中的杀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撼和欣赏。“好一个守护的杀戮之道。你赢了。”

叶尘单膝跪地，大口喘着气。“多谢前辈。”

血无殇抬手，一道血光没入叶尘眉心。“这是老夫对杀戮之道的全部感悟。拿去。但记住，杀戮之道是把双刃剑。你用守护之心驾驭它，它就会成为你最强的力量。如果你迷失了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老夫会亲手收回。”

叶尘郑重行礼：“晚辈谨记。”

血无殇转身，走向血色宫殿。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第五重天的守护者是我师兄，墟境五重天。他修炼的是绝望之道。比杀戮之道更危险。祝你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