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系统复苏

天帝看着他：“那谁行？”

冷松沉默。他转头看着白袍老者、黑袍老者、青袍老者。四个人，修为最高，根器最纯，属性最显。但他们试了几百次，都失败了。

“一起试。”冷松说，“四个人，四种属性，同时融合。成功了，样本就有了。失败了——”

白袍老者接过话：“失败了，就再试。”

四个人，在石头前盘膝坐下。冷松属冰，白袍老者属无，黑袍老者属暗，青袍老者属木。四种属性，四种根器，四种完全不同的融合路径。他们同时闭上眼睛，同时引导两股灵力在经脉中碰撞。

疼痛让冷松的额头青筋暴起，让白袍老者的脸色苍白如纸，让黑袍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，让青袍老者的嘴角溢出鲜血。他们没有停。

石头里的系统疯狂运转，推演进度在89%和90%之间来回跳动。每跳动一次，就多一条数据，多一条数据，就离成功近一步。

“进度……90%……91%……92%……”

冷松的经脉裂了。冰蓝色的旧灵力与冰白色的新灵力在他体内厮杀，谁也不让谁。他咬着牙，用意念逼迫它们融合。

“93%……94%……95%……”

白袍老者的丹田出现了裂纹。无属性的旧灵力与无属性的新灵力在他丹田中形成两个旋涡，互相吞噬。

“96%……97%……98%……”

黑袍老者的五脏六腑移位了。暗属性的旧灵力与暗属性的新灵力在他体内形成一片混沌，不分彼此。

“99%……99.5%……99.9%……”

青袍老者的根器在发光。不是灵力在发光，是根器本身在发光。木属性的根器，像一棵树，从沉睡中苏醒。枝叶舒展，根系蔓延，贯穿他的整个身体。旧灵力与新灵力同时涌入那棵树，树没有拒绝，树吸收了它们。树亮了。

“100%。推演完成。融合路径如下——”

系统的声音清晰如钟。一段完整的融合功法，浮现在冷松、白袍老者、黑袍老者、青袍老者的脑海中。不是文字，不是声音，是直接烙印在意识里的“知识”。他们同时睁开眼睛，同时按照那段功法运转灵力。冷松经脉中的裂痕愈合了，白袍老者的丹田裂纹修复了，黑袍老者的五脏六腑复位了，青袍老者的树更亮了。四种属性，四种根器，四种完全不同的融合路径。但核心是一样的——以根器为桥梁，连接新旧两股灵力。灵力在根器上交融，合二为一。不是并行，是融合。

冷松站起来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手在发光，不是冰蓝色的光，是透明的光。冰的属性还在，但不再是外显的冰，是内敛的冰。他意念一动，灵力凝成一支冰箭，射出。冰箭飞出百丈，炸开，化作漫天冰晶。威力比之前大了一倍，消耗少了一半。
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
白袍老者也站起来。他的光，是透明的。无属性，但比任何属性都纯粹。他意念一动，灵力凝成一团光，悬浮在掌心。光很亮，很稳，不散不灭。他活了那么久，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感觉到，自己走对了路。

石头里的人影，笑了。不是真的笑，是意念上的笑。所有人都感觉到了。周衍在笑。三十五万人，同时感受到了那个笑容。像一个人在说：“成了。”

远处，薪火谷。陈默坐在那块山石上，看着三界交汇处那道金色的光柱。光柱变了，不再是金色，是透明。透明的光，看不见，但能感觉到。像风，像温度，像——活着。

“陈先生。”阿骨打站在他身边，“主上他——笑了。”

陈默点头：“看见了。”

阿骨打问：“他还会出来吗？”

陈默说：“会。路通了，他就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