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忌,本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
萧程一直拿七月没办法。
从小就是这样,只要这丫头一撒娇,他就什么原则都没了,想尽办法依她顺她,变着法儿的哄她开心。他一直认为,这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疼爱。当8岁的小姑娘说要嫁给他时,他也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,觉得童言无忌,很可爱罢了。
可这份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?
还是说,打从一开始他的感情就不是那么单纯?
也许,从那天看到床单上洇开的那片水渍起,内心蛰伏的某种欲望就已经被悄然唤醒,也许,正是这种违背伦理的禁忌,才会让他感到欲罢不能。
也许是更早,早到他自己都不清楚。他只记得,从那天以后,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再纯粹了。
这些年他不谈恋爱的原因大概也是如此,普通的恋爱并不能给他足够的刺激,他的阈值显然已经超过一般的范畴。
此刻,听着身下的小姑娘细碎地呻吟,含含糊糊地叫着自己小叔叔,身体里的血液便开始沸腾,直达四肢百骸。
掐在腰间的手忍不住开始摩挲,光滑平坦的小腹在他的挑逗下起伏明显,指尖向上探去,还能摸到一截截的肋骨,瘦小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关心起她的身体状况,这样一副脆弱的身子,经得起他的折腾吗?
指尖又沿着肋骨的弧度一寸寸向上攀升,很快就触到了她的乳房下缘,萧程把玩似的轻轻揉捏起来,柔软的触感贴上他的掌心,明显感到她的身体绷紧了些,心脏在胸腔里跳的又急又乱,一下一下撞进他的掌心。
他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最敏感薄弱的地方,而是把手覆在那里,感受着那份急促又鲜活的心跳。
萧七月丝毫没有抗拒,只是将脸偏向一旁,不敢再去看他。
他的手指微微收拢,掌心贴合着那柔软的弧度,轻巧地揉捏整个乳房,拇指不经意擦过某处凸起,手指上粗粒的纹路磨的她猛地弓起了背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甜腻的呜咽。
这声甜腻的呻吟无非是对萧程行为的一种默许,她的默许就像一把钥匙,解锁了他尘封了太久的牢笼。这种接近失控的背德感更像是一根细细的弦,从尾椎一路窜上,顺着脊椎直达大脑神经。
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,被沸腾的血液浸泡,逐渐融化殆尽。所有的克制、分寸、脑海里那红色的“危险”信号,也全都被烧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