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君欢h
两句都很好懂,不好懂的从来都是似海的男人心。现在改口不欠,当初何必攥着那只钗。
说起来,没有招魂,他竟也愿意来见你。
“为什么,你不想害你的人得到报应吗?我有办法让他们一个也不好过。”你怔怔望着阮郁,“刚才瞎说的,我聪明着呢,才不会死的。”
他又写了四个字,“不要,可怜”。
不要可怜?不要可怜谁,可怜他吗?
是,你是对他有可怜,但那不只是可怜。
在此之前,你不曾深究其中的逻辑——毕竟,复仇无需理由。有能力这么做的人里,你是唯一会为他这么做的人。
放任伤害阮郁的人逍遥快活,你做不到。
“没有,不是可怜,”越想越勾动心中忸怩,你低头绞起他的袖子,宛若精力无处发泄的熊孩子,“死人还会在乎这个吗?没准,现在的你都是我幻想出来的,一切都是,话本经常这么写,一个神经质的人的幻想。”
闻言,男鬼狭长的眼尾微挑,伸出一条手臂撑在枕边,俯身压了下来。
身下绵软的床褥下陷,漆黑泛青的眼眸近在咫尺,沉沉映出你无措的脸。
有点太近了,不明白什么意思,你不敢眨眼,生怕他一怒之下再度消失不见。
这种纯洁的懵懂只持续到他的肩膀也沉下来。
……原来是这个意思,即便作了死鬼,多情的魂仍要来勾荡活着的爱人的身作祟。
亡灵不用呼吸,一吻格外绵长,探进口腔的舌头似一块不会化的雪,翻覆云雨搅动情欲。